中投港融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廖集浪作主题演讲

中投港融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廖集浪 王建军 摄

　　以下为演讲全文：

　　大家下午好！我是中投港融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我之前是在投行里面工作了十年，担任了十年部门经理，其中五年是担任并购部总经理。所以我在投行这块自己也是保荐代表人，对这个企业改制重组上市，资产重组、债务重组、并购重组各方面相对比较熟悉，所以今天借这个机会来跟大家一起沟通一下僵尸企业处置中的资本视角。僵尸企业在资本处置过程中，我觉得今天更多的朋友们在讲的都是在产业经营的这个层面，从它的资产、它的资源这样一个层面来谈僵尸企业的处置以及它的价值、成本。但其实这个僵尸企业如果我们把它放在一个更大的范围来讲的话，那我今天下午借这个机会给大家分享一下我个人的观点，纯属个人观点。

　　第一个观点，僵尸企业处置不应当仅仅从供给侧改革出发。僵尸企业处置更应当从需求侧改革及中间侧改革来引领供给侧改革，来解决僵尸企业的处置成本及它的收益问题。因为我们说僵尸企业它之所以是僵尸企业，那一定是它运行的成本不能够覆盖它带来的收益，它消耗的社会资源、消耗的社会财富不能够覆盖它创造的社会财富，所以僵尸企业从商业角度来看，它就成了一个不经济的企业，不经济的法人主体。所以那如何我们会使它变的更经济？因为虽然说你去处置它，就比如说我们的房子，国外的能够住70年，我们的房子能够住30年，能够住20年，你推倒了之后重来其实会产生很多的垃圾，这些垃圾都是社会劳动人民的成本，你要知道你的房子盖起来当时可能是你的爷爷、爸爸盖的，本来它可以做到你的孙子去处置这个成本，结果变成你要去处置，多增加了这么多成本。所以这个成本我们怎么来让僵尸企业更能够符合社会的需求？让我们的劳动不会浪费？所以我认为这首先第一个应该是从需求侧改革引领供给侧，当我们人类从畜牧业社会进了农业社会，从农业社会进入工业社会，从工业社会进入信息化社会的时候，其实你可以看到每一个新的消费方式都会引领这个社会的发展，都会给这个社会带来极大的财富。它引领了这个社会的人力资源配置，它引领了这个社会的资金配置，它引领了这个社会消费取向的配置。现在你为什么不审视一下你现在所处的环境是什么？我认为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是从工业社会过渡到信息社会的一个过渡阶段，工业社会三百年，农业社会两千年，畜牧业社会三千年，我们现在是在一个过渡阶段，过渡到信息社会的阶段，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阿里巴巴出来了之后，它的市值比工商银行还大，阿里巴巴有什么？就是因为它掌握了信息社会支付的终端，它掌握了金融接口，它掌握了人们的衣食住行，它通过金融的接口掌握了大家的衣食住行，它引领大家进入了一个新的消费阶段。

　　那如果这个时候你还是将你的主要精力放在这些创造低端产业的产业层面上去，而不把社会的主要精力，把居民劳动群众的主要精力，把国家的资金财富，把民间的主要财富配置到这些将预示着未来方向的产业上去，那么你的收益降低的时候，一定会低于整个产业的平均收益，当你的收益降低你的成本一定是不能覆盖你的收益。无论是从产业来分析还是从资本来分析，因为资金是会平移的，我们知道钢铁、水泥、电解铝这些产业落后的时候，会借壳上市，会被这些高端的京东、互联网的、文化娱乐的这些预示着新行产业的公司，借他们的壳，所以资本平台是会平移的。所以留在原来落后产业的这些企业就成了我们今天所讲的僵尸企业。所以我认为我们僵尸企业的处置不能够头痛医痛，脚痛医痛，更应当首先分析清楚我们未来社会财富创造的新增长点在哪里？社会财富的增长我们知道它首先第一个增长是来自于劳动人民创造的产业利润。我们国家现在每年四万亿的工业总利润，如果没有资本市场情况下，每年的社会财富就是按照四万亿进行递增，但是有了资产市场之后，哪怕现在是平均市盈率26倍，沪深两市上市公司总利润在接近2万亿，接近26倍，所以我们股票财富总的是52万亿。那么这52万亿的社会财富其实它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我们还有两万亿的利润没有进入上市公司，这两万亿的利润还在上市公司体系之外，那为什么我们不会通过并购重组把它们放到我们上市公司体系里面来？无论是通过IPO还是借壳上市，我们都可以通过多种方式把这些利润放到上市公司里面来，4万利润全部进入上市公司，26倍市盈率也是104亿的市值，超过了我们现在的GDP60万亿，而你这60万亿的GDP产生的4万亿的利润，，这4万亿利润是一年一年积累起来的社会财富，而我们通过虚拟的金融这一块创造出来一百万亿社会财富，你卖掉了股票就形成了现金。

　　所以中华民族的复兴不但是在国内，要让资本走出去，还应当借助一带一路、亚投行走出去。这一方面应该将我们过剩的产业输送到国外去，使我们国内的产业保持持续的发展，其实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是将我们的资本输出，将我们的文化输出，将我们的控制力输出。那么在这些方面其实都是我讲的一个观点，就是从需求侧引领供给侧。在这个观点下面还有一个小观点，改革中间层。中间是金融跟物流双贸，大家想想现在一个企业如果说它有5个亿的净资产，有5个亿的负债，10个亿的总资产，如果说它一年产生五千万的利润，正是因为它有5个亿的负债，如果说银行的贷款利息是10%，那么这个企业本来有五千万的利润，它可以去上创业板，但是正是因为有银行的这10%的利息，5个亿的负债，10%的利息五千万，所以这个企业的利润归于零，所以这个企业就丧失了向资本市场进军的先决条件。而除了这样一个简单的之外，在中间侧、贸易、信用融资各方面都还有很大的改革空间，而这正是这些金融企业在中间躺在账上，吃掉了工业企业的利润，所以这么多的工业企业这么难受，所以也正有前两年的时候我印象中好像我们是我们中信的王东明董事长跟某个银行的董事长之间有一个不愉快的地方，就是因为当时中信的董事长说了一句话，你这个银行就是躺在账上睡大觉也挣了这么多钱。所以改革中间侧，挖掘需求侧，提振供给侧，我认为这个才是改革供给侧的补充，是一个补充。当然今天的扩产是一个很重要的方向，但是我认为盘活现有的资源，比看到血淋淋的破产以及资源的浪费更有希望。当一个资产让它形成了一个垃圾，形成了一个社会财富的浪费，虽然这个社会财富不一定是你亲自创造的，但是如果说它能够通过需求侧以及中间侧的改革盘活起来形成更大的社会财富，那我们所有人都是获利的。所以这是我的第一个观点。

　　我今天在资本市场的第二个观点就是在我们资产市场这个观点来看，在资本的视角下通过资本运营来改革或者来推动僵尸企业的发展，来推动僵尸企业的处置，应该还有很大的空间。这个空间我打一个比方，就像咱们正是因为前几年产业利润的高速发展，所以掩盖了中国改革开放过程中产生的很多问题。那么现在产业的发展已经不能够将这些问题掩盖过去，这些问题暴露出来了，但其实我们金融的改革、资本市场的发展空间还非常大，资本市场的发展，充分地运用好资本市场的杠杆，充分地发挥好资本市场的功能，那么它是完全能够将产业利润下滑带来的风险消化掉。这里我讲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说你投资了一个企业，这个企业你去收购它，你去投资它、控股它可能是十倍的市盈率，或者卖掉它，但是这个行业的上市公司可能是50倍的市盈率，如果说你通过这个上市公司去收购了这个企业，僵尸企业可能不一定有利润。

　　我现在举的例子比如这个企业有1个亿的利润，上市公司发行10个亿的股份或者现金、市盈率收购它，收购完成了之后它这个公司成为上市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上市公司增加1个亿的利润，上市公司市盈率是50倍，整个股票增加50亿，所以上市公司在做资产重组兼并收购过程中花到了5个亿的成本，增加了40个亿。这个公司本身利润才1个亿，但是上市公司增加40个亿的股票，如果这40个亿的股票卖掉10%就是4个亿出来，如果这个4个亿支持上游或者下游将利润留在我们收购的企业中间，那可能这个企业明年会成为2个亿的利润，2个亿的利润乘以50倍的市盈率，上市公司会因此增加100亿的市值，就是股票多了100亿，你把它卖掉了就是现金，兑换成现在的6.93就是美元，你去收购美国、德国、澳大利亚、印度、巴基斯坦都可以。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资本市场来处置僵尸企业，跟僵尸企业的处置过程中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可能大家看到僵尸企业现在看到的是它的资产、它的负债、它的人员、它的法律纠纷，那么在这些要素中你如何来提炼出有效的要素，才能够使你的处置更有的放失，才能够使你的处置带来更大的价值。

　　那么在第二个论题里面我先说第一个小点，就是资产、资源、资本这三个概念，什么是资产？股权是资产，厂房是资产，应收账款也是资产，一个ABS也是资产，一个信托收益权也是资产，那么这些资产它是中性的，它即便是在僵尸企业里面，那么这些资产可能说大家对它的价值应该是低估的，是低估价值的资产。那么说什么是资源？我举个例子，假如现在给你一粒谷子，这颗谷子在你手上是资产，你今天把它吃掉了就是资产，它的价值是充饥。但是如果这一粒谷种下去，到明年收了一百粒谷子，那么它就是资源。所以资源跟资产很明显的差别在于资源能够创利，能够创造财富、能够带来价值。所以你如何来看待僵尸企业拥有的这些资产，它的厂房、土地以及人员、产品、它的研究，那么这些资产你如何通过资本市场的手段来把它运营起来，把它变成资源，这是我认为很值得大家去深思的一个问题，很值得我们以后破产管理人协会，破产管理人非常值得去研究的一个话题。你管理人不应当仅仅说我管理它死掉了，而应该说它的器官有可能可以救活更多的人，这个人是发生车祸死掉了，但是他的器官能够救更多的人，我觉得这才是一个优秀的管理人。

　　所以在这里如何将这些资产变成资源，资源是能够创造社会财富的，它的土地、它的厂房、它的设备、它的人员是能够创造社会财富的，但是这个创造社会财富是有前提的，你如何将它运作起来。所以在这里我认为今天这里面资本运营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如何来对僵尸企业的资产提上资本运营的课程，那么我们说债务重组、债转股、并购重组、资产置换、新设、托管，所有的这些重组行为或者并购重组的行为，这些行为当你找到了合适的双方的时候，那么它的价值是能够放大的。就像假如说村东有一家人家生了六个女儿，村西有一家人家生七个儿子，当村东再生一个女儿的时候，这个女儿就是负资产了，村西的生了第七个儿子的时候，这他这个儿子就是负资产。但是如果你能够将他们进行资产置换，其实双方都得到了一个正收益，社会财富得到了极大的增加，人民的幸福感、满意感、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增加。所以这些都是在将资源、资产如何盘活、盘整、整合为资源，那么这是第二个概念值得大家深思。

　　第三个概念值得大家深思的是资本。我们说资源没错是挣钱了，如果那一粒谷子你吃掉了它，它就不是资源，仅仅是资产而已。但是你把它种下去，来年产了一百粒谷子，你挣了99粒，这就是有收益，但这是在产业层面，产业层面挣的是辛苦钱，是大家的血汗钱，是收入减去成本费用等于利润，这个等式出来的。所以你的利润要增加一定是收入要增加，或者是成本费用要减少。那么我们说有良心的资本家，以及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收入的增加特别是当现在三架马车，如果说我们的产业进入了一个L形结构的时候，你的收入如何去增加？收入能增加吗？你不要骗我，大家自己先问一下。

　　那么第二个你的成本费用的降低，今年给员工发一万块钱工资，明年给员工发九千块钱工资，但是偏偏这个房价今年是一万，明年变成了两万，员工能答应吗？整个社会给你这个环境吗？所以在资源这个层面大家在谈论的还是属于产业阶段，这产业阶段它的获利公式就是收入减成本费用等于利润，这是一个靠血汗钱挣来的利润，挣来的财富。那我不是说不需要大家去挣这个血汗钱，需要的劳动光荣，你是一分分挣来的，劳动是光荣的。但是我觉得是不是还能有更好的事情？就比如说充分地把你10倍的市盈率变成50倍的市盈率，你把你1个亿的利润变成50亿的股票，你50亿的股票卖出去能够产生多少的社会财富？能够产生多少的家庭财富？当你到你的企业做好了员工持股激励，那50亿的股票卖出去，比如给员工20%，员工获得10个亿的股票市值，那么你在为社会创造了极大的价值，你为社会、家庭创造了极大的幸福。所以在这个不良资产处置的过程中，我认为在利用资本市场去进行僵尸企业的处置还有很大的空间。刚才我们丁老师也说到了这个，现在的股票市值才40多万亿，才50万亿，而我们银行的债权融资达到190万亿，其实你看看股权跟股权是完全地失调，所以哪怕是股权过几年达到102亿，跟银行的192万亿比还是不行，而在美国是多少？美国是股权融资，股权资产超过债权资产，所以这个等式也是说明在我们国内股权用资本市场的思维来通过债权转股权，资源资产互换，或者通过投资来改变借款。那么这个空间对未来社会财富的创造，对不良资产的处置，以及对僵尸企业的处置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拿我这是第二个观点。

　　我说第三个结论，我们面临的所处的环境，在座的多数是律师，其实我们还有很大的业务发展空间，我自己做了十年的部门经理，做了五年的并购部负责人，我现在自己辞职出来创造了一个专业的并购顾问公司，专门帮上市公司跟央企在全国、全球收购兼并，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其实也是可以帮在座各位每一位律师你们手上的企业如何来处置，可以在我这边形成对接的一端，我这边可以给你带来上市公司投资或者收购，叫它盘活起来。所以我自己成立了一个国际金融街并购工会和并购联盟，如果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和我联系，我叫廖集浪。我的演讲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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